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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2008 没事闲聊在这万众一心抗震救灾众志成城如火如荼,连街上的小贩都在识趣地卖中国红心T-shirt的时候,作为一个没有奔赴前线施展人道主义援手,也没有捐赠大量钱物供给后方保障的人,我要跳出来说一句比较“大逆不道”的话,全国默哀日期间,电视台方面是不是做得过了?
我指的过火的行为具体就是所有电视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报道关于地震各方各面的消息。这看起来没什么错,不过所谓“所有”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意思就是,只要打开电视机,除了地震灾情,其他任何东西都看不到了,已经到了连新闻和广告都被消灭的地步。我想说的就是,我认为电视对我来说归根到底是获取信息的,这是它存在的意义。四川地震是惨绝人寰万众瞩目的大事要事重事,我也恨不得参加医疗队,但我觉得它不该也没有大到一事遮天的程度。以现在媒体的发达程度,我家电视机至少能收到五六十个频道,光中央电视台就有从一到十一,辟出若干个频道全程报道已然够用了。可怕就可怕在不光中央台,全部的地方台都用来报道地震灾情,连体育台、教育台、经济台都是如此。对于这个我还可以理解,但是弄到淹没一切其他节目,体育台连体育新闻都没有、经济台连经济信息都没有、国际台连国际形势都没有,我觉得就不太好了,或者说不太正常了。第一,毕竟我们再悲伤再激动,世界也不会都停下来围着四川地震转,该关心的东西还是那么多,全国大多数人归根到底要过正常的日子。第二,对于中国余下部分的那些人,悲痛是难抑的,援助是不在话下的。当人们一天工作回到家之后,打开电视满目疮痍悲号之声不绝于耳,虽然感觉上跟四川人民共患难心贴心,但我觉得似乎不利于心理健康。灾区人民自然是不健康了,因为他们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我表达同情也感到无力。但我想很认真地说,不能硬拉上全国人民陪着。第三,各司其职的地方电视台有专门分工,例如体育、经济台,这些人在此期间都在干嘛我很好奇。只要这些人平日里不是消极怠工混吃等死,对于他们的事业,我想可以说非常不公平。第四,某些煽情做得非常过分,活活把人拉到电视上再讲述一遍自己的痛苦经历,岂不是变成故意玩弄受害者以便唤起他人同情。第五,这种行为已经造成了变相的大面积信息封锁,这正是一直遭到反对的。
当然电视台不是自己家开的,自己做不了主,甚至也不是电视台自己做主。我不在天涯或者猫扑上面写这种文章,是因为我怕被口水淹死,我还想活。我还十分想看体育新闻。 5/19/2008 祝福今天是全国哀悼日,街上汽笛长鸣,甚为揪心,我也想起了水深火热中的灾区人民。
于是,我也来祈祷一下。但是我胆小,不敢祈祷大的福祉,就祈祷一个小的,为了灾区人民。朝鲜战争期间,志愿军曾经接受了一些假劣医药用品,造成许多本已身处险境的士兵死去。这次地震灾害之后,类似的事情一定还是有的,就让这样的事情少一点,再少一点吧。 某些人续上一篇(确切说是上两篇)故事并非我原创,转载自复旦日月光华BBS。由于寻不到原文,只好凭着记忆复述一篇。其实这实在不能算什么“好”故事,不论从立意、行文、逻辑或者是悬念、感情、文笔上来说。然而看原文的时候,我觉得不寒而栗。因为它有那么一部分真实,血淋淋的。虽然它故意夸张阴暗心理,但在这种恶意夸张之下,栩栩如生地描述了事实,那难以言状的事实。
这里有另一个故事。若干年前,网络刚刚开始流行的时候,曾有这样一段视频。一个小女生坐在镜头前面,低下头,把手伸进喉咙,不一会,吐出一摊东西。她走开去,回来时捧着一个碗,把桌子上的那一摊东西拢到碗里。接着她不慌不忙地坐下,用手指头慢慢地搅着碗里的东西,搅着。若无其事一般,她端起碗,开始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喝下去。可是喝不到一半,她就从嘴里喷出更大一摊。她看镜头一眼,重新把那摊东西拢到碗里,重复那一遍吃与吐的过程。恶心么?(这故事也不是我原创的)生活中有太多比它恶心百倍的事情,而我们其实都活得好好的。
我们关注的生活的重点到底是什么,是认真地从事自己的生活劳作经营,还是研究怎么对付别人怎么把自己的脚踩到别人头上,就目前的社会环境来说这两样似乎是非常一致的。
前两天看了部电影,《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要不是老秦当年跟我介绍过同名的书,这么文艺的片子,谁爱看谁看。主角是一个,心地善良与世无争生活体面自立自强在一个残酷的世界中分发爱,的聋哑人。音乐很好听,情节很老套。最后我们的主角承受了所有人给他的伤害,给予了别人他能给的所有尊重和爱之后,自杀了。然后,他的房东女孩来给他献花,对着他的墓碑,意识到原来沉默而坚强的主角一直渴望着别人的帮助,自己原来一直爱着他。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要想,早干嘛去了。当然这部电影不是想要指责谁,书的作者大概也只是对心灵的一种自然原生态表达敬意。
让我再讲一个故事(仍然不是我原创,从《读者》上看来的,大家不要急于拍砖)。一所大学进行新生教育,学生们站在一个小教室里(大概人家新生人数少,不用全校挤在礼堂里或者草坪上)。教授准备了一打牌子,让大家每人领了一块。然后说明规则(还是人家先进,新生教育是游戏式的),每一块牌子上有一种水果,每个人把画着水果的那一面向着自己不让别人看到,然后大声喊出自己拿的是什么水果。持有相同水果的的人要尽快聚到一起,看哪个组快。于是游戏开始,各种水果的名字喊成一片。很快人们就分成一组一组,不过有一个人落单。进行第二次,结果一模一样,还是有一个人落单。教授翻开他的牌子,上面写着“救命”。于是教授就说了,其实这项游戏的目的在于,告诉新生们,你们在未来的几年里一定会遇到一些困难,一些 crucial 的困难,也许会感到非常无助,需要别人帮助。但在这样的困境还没有出现之前,请先用心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人正处在这样的困境中,他们是不是需要得到帮助。因为需要帮助的人总是那些少数,需要帮助的时间终归只是生命中的一小段,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日常生活的洪流中。就如同拿到那些“救命”牌子的同学,他们其实按照指示发出了求救的喊叫,又有几个人听到呢。所以要记得帮助别人,免得自己遇难的时候,同样孤独无援。
我们每天都要遇到很多人。有些人留在我的指甲里,一个礼拜剪一次;有些人留在我的头发里,一个月剪一次;有些人勾画过我的嘴角,我用他们给的方式笑;有些人把重物挂在我的肠子上,生怕我还不够百转纠结。还有些人在我后脑勺的里面刻下了奇怪的符号,想起的时候,在那里产生类似绝望的疼痛。只是岁月流逝,身上会痛的地方总是越来越多,那种时不时的头痛,也不再是那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也总有人喜欢溶解在喝下去的水里。在没被肠胃吸收、肾脏拦截之前,就不知不觉地流走了。 哦,我想说什么呢,忘了…… 5/14/2008 某些人有一个故事,是这样说的。一幢楼里,搬来一个新的清洁工,离了婚,带着一个八岁的儿子。她为人特别客气,碰见什么人都点头笑笑,所以跟人们很快都认识了。所有的人都喜欢她,因为她总是微笑着,处事也和善,时不时帮人倒个垃圾,拿个报纸,简直是生活中的一缕阳光。然而时间一长,人们纷纷开始嘀咕,“你见过她哭吗?”“没有,她好像一直在笑”。是的,她不仅从来不哭,甚至连蹙一下眉头这样的表情都不曾有过。她从来都是用笑脸对待每一个人,微笑着处理每一件事,就好像对她来说,生活中没有烦恼一样。难道,她有超强的心理素质,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使得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安。凭什么我们都有烦恼,她却没有;为什么我们都会感到无助和绝望,她却不会?
于是不知从哪天开始,她的门前会有不明来历的垃圾,她的自行车胎总会没有气,她刚擦过的玻璃上会有明显的污渍,人们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后来有人当面对她大声呵斥。对这一切,她还是报以习惯性的微笑,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份内事。一天,她的儿子被查出患有白血病入院。同一天,她自己被物业公司解雇。面临着双重打击,她一整天没有出门。第二天,在人们的翘首期待中,她又带着招牌式的微笑出现了,笑得这么自然,就好像这些灾难不值一提一样。很快她就找到了送奶工的工作,继续着微笑的生活。这时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有什么卡在自己喉咙里,就快要忍不住了。
不久之后,她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背后打晕。等她醒来,发觉自己被捆在一个小黑屋子里,周围站着一群带着面具的人。他们穿着熟悉的衣服,又戴着陌生的面具,一言不发。她只好问,“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人群还是不动,因为她似乎还在笑,难道她对恐惧免疫。过了良久,终于有人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在笑,为什么你要一直笑?难道我们的生活偏偏对你就这么好笑?!”她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嘴角戴着永不消失的微笑说,“因为我是残疾人,我很小就因为一次脑手术事故而面瘫,留下一个笑的表情。所以我不能哭不能发怒,看上去永远在笑”。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笑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一直困惑一直怀疑一直害怕一直妒嫉的,是一个残疾人,哈哈哈哈……领头的人低下身子,说,“听着,你如果答应决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们就放了你。如果你敢告诉其他人,我们即使现在不干掉你,你的儿子也逃不掉!”她听后,“微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她依旧笑着对待所有人,笑着干好每一次工作。人们不再为了她烦恼,大家都又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只是会隔着门板告诉孩子,“你们要当心,那个送牛奶的阿姨是个面瘫,千万不可以跟她学哦”。 A JokeDear Liza,
I am so in love with you, you must see it, my heart praise our love. I cannot tolerate living in the same city but being away from you. You know, I kissed the stamps on your envelopes every time. I know you lick to stick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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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nderea,
Honeybunny and my little pumpkin, I love you. But you know, the stamps, I always let my puppy do. 5/8/2008 养猫小结阴差阳错,养了一只猫。
我叫它Molly(如有重名,纯属巧合),简化自Mozart,因为它爱好音乐。像所有的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天才一样,在发现吟唱摇篮曲对它有安抚作用之后,我坚定地认为,这只猫是对音乐有感知的。它爱好民谣和美国乡村,明显地偏爱声乐作品。对于明亮高亢的嗓子——例如Michael Crawford——不以为然,青睐柔和灰暗的音色,例如Carpenter。乐器中,只对大提琴和口琴有好感,铜管乐队使它烦躁,钢琴让它颤抖,而管风琴能让它害怕得躲到衣橱底下。
Molly有一双大眼睛,黑色的瞳仁,眼底是黄色伴着万花筒那样的碎蓝色。酷爱爬我的裤子,然后躺到我腿上翻滚扭动,直至自行跌落。身体基本健康,貌似有点肺气肿,呼吸浊而重。喜欢抓我的裤子,因此我在家只穿牛仔裤。每天吃些牛奶泡的饭加火腿肠丁加虾皮,偶尔啃些肉骨头,还总是妄想从我嘴里抢它不认识的东西吃,例如核桃和甜瓜。这个时候它灵魂附体,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熊猫的力量。这个熊是形容词。
自从Molly来到我家之后,我便再没有睡过安稳觉,每晚都必须重复争夺床位的战斗,回合不限,直至它老老实实地回到床底下。当然这不算完,第二天一早五点半,就会有一只猫爪踩在我脸上,要求我给它做饭。走路的时候要提防着它从暗处跳出来偷袭脚趾,msn的时候要注意不让它窜上来打出一串乱码然后碰到回车键。恨哪,恨自己教育无方,打了它也没用。
Molly其实很安静,除了肚子饿以及害怕的时候,一般都不出声。它总是坐在旁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看着O'Sullivan完成147,看着我和家母争论她做的那些有皮有馅的东西应该算包子还是饺子,看着隔壁小朋友天天去上学,还看着楼下的大老鼠窜来窜去。养猫真没用,有了老鼠还得靠居委会。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而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只猫呢。 5/1/2008 安心上路《一千零一夜》里有一千个故事,一千个故事里有八百个魔鬼,魔鬼们全都在水壶里关了一千年。令人惊讶的是如此众多的魔鬼,总共只说两种话,“谢谢你,我善良仁慈伟大英明的主人。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忠实的奴仆,永远为你效劳”;或者就是,“啊哈哈哈!一千年了,不敢相信,还是这毒辣的太阳,还是这金黄的沙漠。你作为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就让我吃了你吧!”这两种都属于长期环境压抑和精神寂寞造成的心理变态。
还是忍不住。翻看space的统计,久不更新,还有人访问。要谢谢飞哥,来给我留言。刹那之间,我心悸动。
决定提笔的那天,恰好碰到老秦,向他承诺重开space之后,反而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偏偏写不出来。就好像有人上厕所的时候千万不能被人看一样,我便是神经质如此。本来要失语下去,今天正好跟人吵了一架,发觉神清气爽。娘的,开写。 本来想要把魂收回来,早就知道是收不回来了。不过也不要紧,收不回来也要过日子。如同丢了一件东西,一心一意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等到有一天你把它忘了干净,在捞一块掉到了冰箱底下的红烧肉的时候,发现它就在灯火阑珊处。 上善若水,何故?那是因为水无拘束之型,无常居之所。我便如水,却偏偏一边唱着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一边去求一颗刚硬有形的心。有时候并不了解自己想要什么,却先把心有不甘学会了,何苦来着。
这个世界确实是有天才的,帕瓦罗蒂在童年阶段被他爸近乎惨痛地虐待了之后,依旧出落成一代歌王。所谓的品格、天赋、头脑,在我看来,根源乃是坚持,大概佛家管这个叫执着。坚持的人往往看不见自己在坚持,鱼儿一刻不停地游着,也没听它喊累。能者不知,知者不语,语则不尽。是故,以人无知而耻之,可乎?修佛者,遁入空门而求解脱。如果遁入空门也是一种执着,又有何处不执着呢。化入心中的执着,乃是人的一部分。We shall not talk about divinity anymore. Let's talk about some humanity here. 于是我呆呆地盯着屏幕,继续贯彻自己的那一点小执着。
我总喜欢轻轻地说话。声若洪钟可以体现一个人的健康,但是不用宏亮的声音,也能表示我健康。我一般不说谎,因此不用大声以表示我不心虚;我很少害怕,因此不用大声以表示我不恐惧;我几乎不生气,因此不用大声以表示自己愤慨;而且我也有自尊,因此不会用强烈的声响迫使别人施以尊重。
我总喜欢轻轻地说话,因为我喜欢留出力气思考,让头脑更清楚地聆听想法而不是某些辞不达意的争辩。因为我想留给别人思考的空间,想要别人神志清醒地理解和考虑我所表达的意义,而不是屈从于我从鼓膜施予的冲击和骇人的气势,因为我说的不是真理和绝对。而且,我也想让别人认真地听我说话,轻轻地,引起别人的注意。
要是有人觉得我这种执着太柏拉图的话,尽可以说出来,我没那个力气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但是你在这里已经拥有说话的自由。最近话语权的价值猛涨,是不是在提醒人们要节约。柏拉图似乎是个悲情人物,我要是坚持这种观点,不是死得很惨,就是死得很惨之后被人纪念一下。
从此,我写的文章有缘人得而阅之,解之,乐之。缘分是什么,就是于千万年的无涯的时间的荒野之中,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正好遇到了。遇到了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只能轻轻地说一句,啊,原来你也在这里。(不好意思,我又抄别人的了。我多么希望我的输入法词库里能有这句话。)出来混的,就不怕被人误会。 也许本就不该向生活刨根问底,它本来就是一场场的梦境,《黑客帝国》已经跟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梦中只有愿意不愿意,没有可以不可以。只有你的执着到不到位。
曹操当年说:抄家伙,我要赋诗!的样子,想想便觉气涌如澜。我也很想一登绝顶,莫敢侧目,或者至少去仗剑走天下。不过目前的事实是,大多数情况下我能做到是仗贱走天下。
所以,写完了这一篇,就安心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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