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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6/2006 天倾华北不喜欢相声的人很多,现在喜欢相声的,大概饭郭德刚师傅的很多。在郭德刚领导当代相声风头之前,唯一的现代相声大家,就只有马季(马三立和马季并非一个辈分)。马季的一生是不平凡的一生。
马季,生于1934年,天津宝坻县黄庄村,原名马树槐。少年时在上海为学徒工。新中国建立后在北京新华书店工作,业于表演相声。1956年调中央广播说唱团,正式成为演员。
在没有转正之前,他的老师便是刘宝瑞、郭全宝。正式进入说唱团以后,祖师级别的侯宝林更是主动要求收马季为弟子,“三年之内,保管把他带出来”。可见相声对于马季,可以说是如餐饭一般,人生必修之业。
在侯大师调教下,马季的技艺日臻完美。而侯大师对于文化学习的重视深深影响马季,使其得以打下扎实的文字功底。为日后成为一代大师筑下根基。马季一生的相声创作三百余段,经典之作如《五官争功》、《一仆二主》、《多层饭店》、《百吹图》、《打电话》、《装小嘴》、《传谣》等,都是当时的极品。他的《宇宙香烟》的段子,更是在当时树立了观众互动式的表演的先锋。
马季的段子好,最突出的不在于他的文字功力,而是将讽刺这门学问痛快淋漓地泼到社会时弊之上,让人感觉所言之事,似曾相识,所言之人,近在咫尺。在痛快的笑之后,每每让人心生反省。相声是讽刺的艺术,这并不见得正确,但是马季的确用这个信条,作为自己艺术道路上的开路工具,并且获得相当的成功。
所以马季并非是纯粹的英雄。他的信条当中,可以看出,没有道德标准。我不是攻击马季的人格,或者影射他缺乏道德。我相信一个年过七旬,热心用自己的力量讽刺别人的人,绝对是有道德的。但是马季之所以出名,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对的政治热情。相声,作为一种话中带刺,阴阳怪气,先前还带有黄色内容的文艺形式,在文革这样一个狂热的年代,是很难生存的。所有经历过文革的人,都知道,当时的相声演员,称得上仍然活跃的,唯有马季,而且可以说是活蹦乱跳。
为了生存,马季做了一件几乎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创造了歌颂派相声。也就是说,在相声表演中,不讽刺,不贬低,而用一种高亢的情绪和热情的语调,大段地述说英雄事迹(假如想象有困难,就看一下新闻联播),代表作品有《英雄小八路》等。反应出红色而革命的中国在英名的毛泽东主席领导下,是如何排除困难打击敌人取得成果,从而让举国上下形势一片大好,注:不是小好,不是中好,而是大好。
这是完全背离相声的心理思路的,在现在也决不会听见郭德刚说这样的相声。因为这样的相声的确一点也不好笑。但是就是凭着这样的“出轨”,马季在当时的情况下站稳脚跟,如鱼得水。不过成也政治,败也政治。马季作为一个相声人,终究不可能终身调笑于歌颂派相声那一个犄角旮旯。由于他在政治中走得太深,以至于他的作品只能作为政治手段,去讽刺掌权者的政治对手。
“那领导下了汽车,踱着碎步,来到水坝边上。一看!嗯^…… 大嘴一咧:‘这房子,怎么造水上啦?!’”
这就是当时讽刺邓小平的段子。可是事实是,过后不久,邓小平就从第三次低谷中走了出来,很快当上了国家首脑级的领导人。马季当时就蒙了。
也许在此后,马季才浴火重生,摆脱政治束缚,成为潜心相声的一代大家。想要利用他的政治势力也不存在了。于是马季把讽刺的矛头全部指向了社会问题。姜昆哭着说:“老师当年在山里写段子,当时没有电脑,就是拿笔写。写了四五十页,不满意,就扔了。有时候一晚上能写秃四五支圆珠笔。”我想这是真的。作为作品周全而紧凑如《五官争功》http://down2.91ent.com/91%D3%E9%C0%D6%CD%F81206/200609/%C2%ED%BC%BE&%D5%D4%D1%D7&%CD%F5%BD%F0%B1%A6&%C1%F5%CE%B0&%B7%EB%B9%AE-%CE%E5%B9%D9%D5%F9%B9%A6.rm?2181997724312x1167074097x2181998465046-06f0ce16efbbdf61ff1e29c7d5c42e29者,不是难能可贵可以形容,。在这十几年,马季达到了自己的艺术上的颠峰,集中了马季几乎所有的顶尖作品。这十几年的马季是我最喜欢的马季,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功力正当炉火纯青,表演信手拈来。而作为一个自然的人,他的人格正当得到释放、重建和安定。我对于相声艺术家的钦佩以及同情的一点,就是,在表演时,他的自我几乎不再存在。而当马季从政治的暗巷中被打晕以后,需要如何的勇气才能再站在舞台上,是没有人知道的。
本文到这里要嘎然而止了,因为接下来的相声萧条时期,是没有回忆的。就在这样的时代中,冯巩、姜昆、牛群等人,纷纷办起副业。据说,马季尖锐地反对。我想这就是他老了的表现,终于跟不上时代了。也许相声的最后一个大师就这么去了。从此,擎天居柱轰然倒塌,天倾西南,地陷东北,不复八方平稳。 12/23/2006 路上多坑,小心谨慎据说存在主意的基本命题之一就是将人分成两类,一是对于生活浑浑噩噩,依靠社会塑形对其造成的外部影响形成行为准则,然后生活下去的人;一类是有自我意识,也就是将自己作为独立的社会存在从社会剥离出来的人,这样的人能意识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并且试图改变它。它的好处在于,它很容易地就承认了我们大多数人是浑浑噩噩的,于是社会是一个实在混沌的社会。我们一般都是跟着面前的胡萝卜的驴子。胡萝卜很小,远处的稻田很大,但是因为胡萝卜在眼前,就看不见稻田了。
所以自己的念头说出来和不说出来有一个区别,就是说出来会承受外界压力进而让人承受压力。但是不说出来,也许承受的压力会更大,具体说是一种恐惧,似乎是内心和外界隔绝的恐惧。
面试过了,不过Leery和Kirt都提醒我这是不是诈骗,相当感激。友在于正身、励志、省害,此之谓也。
想起一句刚刚听到的话,骗吃骗喝骗师妹,防火防盗防师兄。我只好说“硕鼠硕鼠,无欺我黍。”话说你让我看看怎么骗的行不。 12/22/2006 卖笑听Leery说过,不喜欢去招聘会,因为在那里像卖笑。可是这个社会还有不卖笑的职场吗。饱学之士,静坐高阁,帝王将相,登门求拜。似乎已经如梦幻一般。话说现在人口爆炸,只要不是世界大战的前线上将这种职业,估计是没有人事部门会满世界找人。于是今天认认真真,挺身卖笑做歌手。能告诉的人一般都告诉了,几乎见一个说一个,以壮行。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紧张都抛到脑后以后,以一种感觉比多明戈还好的状态去了面试。在给面试官做了半个小时音乐普及教育和哲学升华以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应聘的不是音乐学院,而是商业歌手。顿时没有心情吃冷饮了。坐上地铁几乎睡着,直到电话想起,通知初试通过。虽然我对他没有提前说明复试存在的作法很不满,但是仍然很高兴,这好像是政府愚民之所以能够成功的民众心理因素之一,自己眼前的小利轻松地盖过了对于系统不完善的察觉和置疑。
逛到新天地,发觉一个红色深重的葡萄酒店,各色的葡萄酒,再加上没有修饰的葡萄红的墙面,不喝就先醉了。趁着酒劲,就是跟售货员一顿神侃,肆无忌惮地对装修发表了意见和改进方案,还大言不惭说以后要是创业可以将售货员招入麾下……很多时候空头支票很好开,因为一个愿开,一个愿收。
今天还是做了不是人该做的事情……
Space音乐是为了缅怀那个几乎无法无天的改革开放时代。 《Dancer In the Dark》Björk,这个名字被人提起,连同一个绝版的电影,我不能拒绝回忆。这是一首对于平淡但是挣扎的人生的镇魂歌,从不清朗的天气,从不开阔的视野,从不放达的旋律,从来没有任何扬眉吐气的情绪,甚至连一个足够帅的演员都没有,比约克几乎贯彻心扉的歌声,把心神撕裂。所有的这一切把我们带到那个逼真得让人放弃幻想的人生角落。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挣扎,想要抗拒被他们这个麻木的生活所吞没。但是他们却不意识到,自己就是这个麻木生活的组成。
Selma,音乐赋予她生命,又将她摧毁。上帝给了她音乐,音乐让她成为异类;上帝赐予她孩子,孩子是她一生都压在心头的负担。而这两件事却是她生活中的支柱,所以人的一生是苦难,因为只有令你操心的才是对你重要的(这个思路有待商榷)。上帝对她很不公平,因为她无法看见这个世界,无法保护她的儿子和自己,连生命也被公正的法律机制以自己没有选择余地地夺走。而上帝对她很不公平,这个对于音乐剧偏执地热爱的年轻单身母亲拥有了纯粹的音乐快乐,不能保护自己的她心怀矢志不渝的善良,在这个几乎已经令人发疯的世界中。想起《Matrix》大结局中Smith咬牙切齿地问,"Why, why persist, Mr Anderson, WHY! WHY!" And Neo said, "Because I chose to." 12/11/2006 归于混沌一切有序是相对的,无序是绝对的。
组织形成秩序是相对的过程,而离解归于无序却是潜在的趋向。
很多系统在试图组织秩序,但是组织成为小范围秩序之后,是不是把大范围推向更无序了?
一切秩序是基于标准建立的,当标准废除以后,就无所谓秩序。
招聘的时候还是要宠辱不惊啊,要说早先知道招聘老师是这样的万人空巷,这么的门高槛阔,说不定就不去光大的招聘会。早先的事都非常难以预料,所以还是费力气去预料以后的事情。当天修电脑的时候怎么都想起自己比较适合当一个蓝领工人,准确说是技工,要是那样比较容易赚钱,我早就投身机械世界的怀抱了。当天晚饭撑得几乎不想动,眼睛闪到钠黄的路灯,相当催眠。不过看着自己参与创作的菜肴还是又让满足感撑了一把。《编辑部的故事》指导性太强,不适合吃饭的时候看,因为我肯定会被它吸引,然后脑子里的其他念头统统靠边,虽然这样说有点找借口。电视上播出《暗恋桃花源》的新闻,感觉这部戏还是有一点风风火火。总觉得外面的黑暗是跟屋里一体的,伟大而包容一切的夜神很羡慕,想从窗口挤进来。口琴在晚饭后跳出来表演了一下,四处漏风,所以说,要好好练琴。
大前天跟前同事Fanny碰了一个头。此人借我钱款数目不小。她的生活压力还是那么大,人还是那么火,心地还是那么善良。挺佩服她,生活速率简直就像蜜蜂一样快,所不同的是好像对于上海没有什么奢望了。
前天聊起这件事,乌龟问我,想说什么?我没有回答上来。话顺着嘴流出来,也许我想说,世界上有一个人生活很艰苦,允许我记住这个人。听起来很虚无,还有点虚伪。
想到以前一个对我说很想要钱的同学,现在杳无音信;想起以前一个从武汉独自一人旅行到广州,然后高考到上海的同学,现在杳无音信;想起以前一个我没说过几句话,但和我同样喜欢合唱的同学,现在杳无音信;想起以前说要到西伯利亚的森林定居的同学,现在杳无音信;想起以前说理想是当一个邮递员的同学,他也杳无音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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