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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久旱逢甘露老王前几日捎了口信,说是他的blog搬新址了。
上海有多久没下雨了。从人们还穿着短裙,到王老师坐了飞机去德国,再到昨天。洒水车每天早上五点从楼下的马路上开过,制造局部湿润,欺骗我醒来时的睡眼朦胧。加上市政府以扯蛋的速度,肆意改动着城市地貌,每天扬起更多来不及落下的飞尘,往天空抹上多一点的灰色。我觉得这像是一种绝望,希望明天一早天是蓝的。
关于space,王老师曾问我为什么不写,我说我不高兴;Leery曾问我为什么不写,我说我好久没有内省过。老秦曾问我说为什么不写,我说我写的东西不给人带来乐趣,如果这样,不如写在纸张上。时间久了,发觉用电脑和用笔相较,未免太轻松,简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写字方式。现实无处不在,看不到的地方就被认为是虚幻。而人都是懒惰并且还不自知的。
有人说我看上去很悲观。我小时候每天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跑来跑去,天天问,“我明天会死吗”。人们都说“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悲观”。如果无所顾忌地谈论生活中那些可怕的可能性,就会被人认为悲观。那相形之下乐观会有点无聊而暧昧。
我做过一个让人触电的东西,长得丑。在十几个孩子面前推销,只有两个愿意尝试。前几日看见一个长得挺可爱的测谎仪,可以温柔地电击说谎者。于是有人争睹,还不乏踊跃尝试者。教都要寓于乐,何况让人触电,这道理都不懂……我的思路是小路,别人在大路上。人人都知道,小路通向未知的地方,未知就是恐惧。而且在小路上被狗咬是没人救的,而且小路上是没有旅舍的,而且……
最近也有有趣的人,说我是疯子并且和我一样喜欢娱乐大众。我觉得挺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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