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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9/2006

    没事闲聊

    早上终于收到了Lene不远万里寄来的明信片。上面的邮票真是漂亮,邮戳也很好玩。念及我等待的这一个多月,想起了《没完没了》里面的一句台词:好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11/22/2006

    我们互相重视吧

    今天清早起床,我给若干个人发了这样一条短信,“我突然觉得我们都很需要被人重视”。没有人回给我。
    其实要不是所有人都比较了解我,应该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会有人问我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没有人。
    每个人在社会上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在享受着绝大多数人的无视,我虽然这样说很夸张而且有纵情悲观之嫌。不过我当时很怀疑这是不是鲁迅说我们社会麻木冷漠的理由之一。公交车上我注视过所有人的眼睛——我喜欢注视别人的眼睛,特别是陌生人——好像大多数是逃避,或者惊恐,要不就是斗兽一般的凶悍。其实这个很正常,就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哪天有一个人看着我,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甚至跟我说话。嗯,似乎有一点过分。
     
    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子
    这是第一个回复。来自一个女孩子。这条短信让我笑了好久。这个女孩子我很喜欢,真的(不要误会)。她就像人间玩具店的老板,可以用执拗的孩童眼光,把握众生心中的念头或呻吟。有时候觉得她应该去卖人本身,而不是什么玩具。感觉自己和她有一些相像,不过我更凶残一点。
    我们最基本的能力以及欲望其实大都来自于幼儿时期的经历或者期望。所以对于一个人所能够达到的终极关怀也许是相当于对一个儿童的精神关怀,当然不是要一把屎一把尿。一个人会无缘无故觉得孤独,会突然之间做了一件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事而想得到全世界的认可。一个人可能就是喜欢把番茄酱一根根抹在薯条上,而不是挤出来堆成一驮,然后蘸着吃。
    所以说,大人和小孩在心理的自然属性上是没有区别的。只不过大人心中的孩子很少走出来。小孩是需要人看着的,因为你不看着他,他会觉得人家不要他了,然后他就会恐惧或者委屈,他会哭。
    有些人把自己为什么哭怎样哭描述在书里,好多人看着看着就哭出来了。我们都需要别人承认我们的脆弱,需要有人受得了我们的脆弱、自私、无聊以及自顾自的叫喊和恼怒。因为小孩子的逻辑是瞬息万变的。
        
    他在家里,坐在地上,把手抓着脚。他才决定草毯是条船,地砖是条河。他相信走出草毯就得淹死。别人在屋里走过的时候全不留意,使他又诧异又生气。他扯着母亲的裙角说:"你瞧,这不是水吗?干吗不从桥上过?"——所谓桥是红色地砖中间的一道道的沟槽。——母亲理也不理,照旧走过了。他很生气,好似一个剧作家在上演他的作品时看见观众在台下聊天。一忽儿,他又忘了这些。地砖不是海洋了。他整个身子躺在上面,下巴搁在砖头上,哼着他自己编的调子,一本正经的吮着大拇指,流着口水。他全神贯注的瞅着地砖中间的一条裂缝。菱形砖的线条在那儿扯着鬼脸。一个小得看不清的窟窿大片来,变成群峰环绕的山谷。一条蜈蚣在蠕动,跟象一样的大。这时即使天上打雷,孩子也不会听见。(引自《约翰·克里斯多夫》)
     
    其实重视与否和重视的程度本来就是很难界定的
    这是第二条回复。一个男生,他对于精神世界的专注是很少见的。我想他想要安慰我的成分更多一些,然后精神分析的成分占到第二,和自己内心结合的思考其实不多。(要是看见了你可别生气。)
    我们每个人交流中免不了误会,而且鉴于那些无法消除的幼稚念头,我们常常用自己傻傻的眼光看别人,而别人则不知所以然。我们的内心就像两根麦芒胡乱地向前试探,却绝少碰到一起。
    看着别人Space上面的留言,往往每个人都想表达自己的关心,不过说的话完全不同。假如要准确抓住每个人的意义,恐怕需要一本辞典,《语气及内心对照应用百科辞典》。
    我常想我们不止需要尊重,更进一步,是重视。最最惨痛的是被人忽略了感情,被人漠视了自己完完全全发自内心的话和倾注心血的劳动。一直得不到别人的承认,自然就再也不敢做自己了。谁都不希望自己是一个会听凭于别人的意见的木偶。于是我想说,我们来互相重视吧,不要害怕别人会拒绝你的重视,也不要害怕得不到别人的重视。不要吝惜对别人的重视,当然也不要看轻自己。
     
    人和人爱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爱了自己能力的十分,就让人感觉是一百分;而有些人即使爱了一百分,别人也只觉得是十分。所以你不能用自己直观的感觉来判断那个人有多爱你。(引自《好想好想谈恋爱》)
    11/19/2006

    公益宣传

    http://www.iimi-iris.com/iris/irising/klueLESS/,一个国外的IQ, EQ游戏网,包含各种脑筋急转弯或者逻辑推理、大范围知识调动搜索类题目。
    11/15/2006

    没事闲聊

    天气又变了,然后blog就不流行了。大概大家都太忙了,或者是大多数人都不再会为了写而写了。在海外的几位倒是写得勤快,大概是思乡所致,好让大家和自己有个依托。
    回家时路过韩帅哥寝室,看见他小曲哼着,二郎腿翘着,自得其乐地在星际一挑七,在战场上造满了防御塔。我当时就纳闷,你这盘打到明天也打不完啊。他说,我就没有打算在今天打完啊,你要知道,我就这么跟电脑耗着,看着电脑干打你就是打不掉,是一种享受。终于知道了原来还有很多人很无聊。从此可以得出,无聊和忙是不矛盾的,就是因为实在太忙,忙得像机器一样,从齿轮缝里面碾出来许多无聊。
    有人说,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的主题是恶搞,倒是觉得一语中的。恶搞有理,戏说无罪,然后就硬是把很多神或半神从坛上面拉了下来。不知接下来是一片平等的盛事,还是会农民起义造出新的崇拜。
    然后今天被人说是善解人意,虽然是开玩笑,我却一点笑不出来,反而百感交集。
    11/11/2006

    数家珍

    由于现在近乎折磨人的无聊,许多本来没有的事情都冒出来。在复旦的bbs上开了一个PFLS版,如履薄冰一样挺过测试期,结果变成了我颓废的场所。
    我倒退到去看《毕业那一天我们一起失恋》的时候,便又倒退去思考了大学的意义。其中的人物居然说,“一个好的大学生的标准,不在于就读于名校,而是让自己的学校因为自己而骄傲”。我觉得这句话很耳熟,想了半天,是我大一的时候笃信不疑的人生坐标。什么时候把它丢掉了,我好像已经记不起了。就像被摄去魂魄的行尸,焉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心智。可是我怎么才能将它实现,这是我当时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玄物。我还依稀记得自己为什么把它丢掉,是因为孤独,是因为没有毅力去坚持和守护,也就是因为自私和懦弱。听人说生活喜欢在你秃顶以后送你一把梳子,好像不假。
    所以生活是一个瓷器,用我们的心和血,用无法衡量的精力才能做出的很珍贵的瓷器,没事不要摔它,有事也不要摔它,无论有什么事最好都不要。
    11/3/2006

    今天听到的两个笑话

    今天遇见一个甚是健谈的老外,说了两个笑话,以资娱乐:
    他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第一次坐地铁一号线,看见站台后面挂着一个小型警示牌,上写如下语句:
    Do not jump into the tunnel.
    然而下方有一大幅耐克广告,广告语很熟悉:
    Just Do It!
     
    他去崇明,坐慢速的渡轮,闲下无聊逛到轮机房。抬头看见上方挂一块牌子,写着:
    Engine room is a serious 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