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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6 走走停停今天妄想和健忘,刚才想到自己要写什么,转眼就忘了。好像是什么虚无飘渺的东西,就算写下来也只有我自己看懂。昨天做了一个梦,我居然自发地在地上练字,从来没有地专心致志,就这么写啊写。只是觉得自己写个什么字好呢?就写个“家”吧。这个时候似乎全世界都退去了,我灵感泉涌而出,好像每一个字都能够给我启发,永远是好字,可是又永远有那么一点残缺,让我一定要在下一个字里面改进。过了良久,我还是在写这一个字,写啊写,想罢手却停不下来。似乎没过多久周遭就昏暗不堪,再也找不到出口。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杨从地平线的下面一下子走到我面前,问我,你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我抬起头看见,前面漫山遍野是我写的“家”,它们突然在一瞬间都开始蜷曲扭动,变成了一个个没有形状的笔画。
从医院走出来,那一瞬间发觉四面八窜动的到处都是失落和寂寞。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曾经跟CDL说过,要是我哪天过得不开心了,我会再做一阵子僵尸。可见我当僵尸很习以为常一样。我反应慢(号称天下第一),自闭,而且感情变化无常。就像一只拒绝他人的感情的僵尸,拒绝了他人的怨怒和冒犯,也拒绝了与之俱来的活力和善意。其实当僵尸好简单,只要学会一种感情。
还没有僵住以前总是很好奇别人的生活方式,觉得很多人好像总是在不断地从一个状态跳到另一个状态,总是在追求着什么。我也曾这样跑,把风从耳边甩过,趁着自己年轻去追求一些东西,把过往和顾虑抛在脑后。相信自己的生活是一盘流水帐,总是有进有出,而且进的会比出的多。也许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你要是不注意就会感到有自己宝贝一样的东西流走了,而自己得到的仍然无法弥补这些。不知是不是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让人产生沉醉和迷恋。于是我们回头看看,一路上散落着好多我们应当珍惜,却是现在想珍惜也来不及的东西。生活也不是一直疾走,或守住一切,而是走走停停。所以大胆地走自己的节奏,勇敢地走,也勇敢地停下来。不给机会放开一切停下脚步找回那个自我的社会不是好社会,不是好文化。
为什么,我又在大家都拼命奋斗冲锋向前的时候想起了留恋回顾和珍惜。 10/24/2006 Lost上个周末被某人用短信打得七荤八素,今天好像清醒了。突然发觉两件事情:
1. 人生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东西,而且往往没有什么道理。假如真的一切随缘,放任随性,可能到头来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守着这些东西往前走,于是长大了,当然是朝某个方向,你自己守护的东西指给你的方向,其他的方向就很难兼顾。一个信仰,一个追逐的目标,一个自己认可的人生态度,都让你从茫茫浮世当中脱出成为自己,一个唯一的人。所以,不用怀疑,不用攀比,守住自己重要的东西。
2. 不要刻意去追逐别人的脚步。
然后所以我不想再这样写blog了,大家看着玩吧。 10/16/2006 猜忌今天一早起床,发现一件很不好的事,家母竟然一个人在拆床,说是我们的床都太破旧,应该油漆一新。我当下说了一句,有没有搞错。其实只是因为周日有几个客人要来,就突然家庭荣誉感爆发。还无端指责我不懂得顾家,这么晚都不来帮她一把。其实照我说,就应该把床都卖掉,然后睡地板,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什么床的面子影响家里的面子的问题。家母说,你怎么这么没正经。我说,谁让你一早就拆床,你干嘛不能等到休息天再拆。然后家母就火了,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孩,一点也不懂得体贴人。我为了家里好看,干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将来结婚了怎么办云云。其实我只是说我们家的床两代相传,几乎就是传统,怎么可以随便乱拆。而且你这么大年纪没有必要自己拆这个床,要拆也应该通知我一下,否则我这个劳动力就闲置了。不过她独白得这么激情难当,看来再安慰也没用,我就自己吃早饭了。
早上九点左右,步行去学校。又走到那段鸟语花香,幽静得令人神往的路上。正好一根树枝不偏不倚落到我头上。砸得不痛,不过打动了我。很多论述概率巧合、偶然性的哲学问题,都会举树叶或者树枝砸到人头的例子展开论述。今天被一根树枝砸到,果然是我的荣幸了。按照无限可能性和偶然性重复的观点,今天被这么一根小树枝砸到,就说不定哪天被一根碗口粗的砸到,然后再也不能坐在电脑面前反思这个问题。果真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但是这样去猜忌生活也许更加让人不能忍受。其实生活只是给了我一根小指粗细的树枝,我却猜它下一次会用同样的方法给我致命一击。其实人与人之间也很相似吧,我只是掉了一根树枝下来,不用担心我会把整棵树都倒下来。
10/14/2006 自我关注前两天去拍了一张求职简历照,自我感觉还不错,不过回来以后乌龟给的评价是“男生的照片不能太油头粉面”。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平时给她的印象都素面朝天,风尘仆仆。我的partner拍得倒都很不错,看来看去觉得每一张都好,我们就每人加了二十块钱,全都取了回来。发简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两天头痛,病态地发现两件事:从一个月以前开始,就有某位同学一直从百度搜索我的space,然后登陆访问。我甚是好奇:我今天朝自己的手机上发送了一条彩信,发现无法接收。假如有任何人向我发送过彩信,我在这里对不起了。室友语录“Yeah! I am invincable”,这是我室友大一时的自我激励名言。
“生活很美好,就像牛吃草”,这是大二天天念叨的一句话。
“现在这世道,玩命不叫玩命,叫拼搏”,这是他大三的时候说的话。
“我要变态了!”考GRE时的口头禅。
“侬没有追求!”考完GRE以后看我不顺眼。
“张兄,我来帮你合个盘吧。”(注,合盘是他在研究了占星学之后时常操练的一种算命方法,绝大多数情况下用于测算某男某女性格是否相合。)现在的主要心思所在。说明一下,我让他随便算过几次,还是有那么一点准度的。 10/6/2006 路过魔女的丛林小屋我好像走进丛林中的小屋,而它的主人外出远行。 除了幽静,只有我四处走动的声音。 房顶上的积雪,衣帽架上落着灰,盖不住调皮窥探的眼睛。 坐在角落糖果无法掩藏对生人的好奇,矜持的炉火自顾自地挪动身形。 屋里下着小雨,我是一个路人,欣赏着主人的心情。 我突然想起危险,啊,还不知魔女的姓名。 匆匆离开,留下一个歉意的签名,我没有偷走糖果,是他们自愿跟我旅行。 10/4/2006 有病呻吟我有病了,早上八点从床上坐起来,胸口一阵痛,天旋地转,就倒了下去。无意之中发觉自己在九点又睁开眼睛,于是打个电话请假。然后一直睡到下午两点。爬起来,洗漱,吃饭,医院。
说起医院我倒是很熟悉,初中的时候我是医院的关门常客。我爸都说,我的发育是一半饭一半药吃出来的。终于,某一天我吃药吃得腻了,决定以后不要再与药为伍。一方面要注意预防,一方面锻炼身体,当然还要学习各种医学知识,每每有机会到医院还不忘向医生讨教,按照现在的说法,这个是与时俱进。效果总体来讲还是不错,我已经不去医院好多年。于是今天再去就觉得似是故人来。医生也不望闻问切,直接拿个听筒奔我的胸口,半天,说了一句话,“上呼吸道感染”。嗯,非常好,这个医生很淳朴,没有叫我去拍个X光,做个CT,然后验个血,再告诉我结果。我就喜欢这样的。“不用打点滴吧?”,我不喜欢这个费时的疗法。“不用,打一针,拿点药回去吃就好了。”这个好,“打什么针啊?医生,我青霉素过敏!”“怎么这样,不早说,那还是打点滴吧。”我转过身去,把冷汗都擦掉。原来这个医生不止淳朴,还有一点没心没肺啊,给人打抗生素不问过敏史。看来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事情都得主动一点,否则一针下去我就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于是去打点滴。护士态度非常好,给我一个不急不慢的滴速,居然一个小时就滴完了。然后觉得输液室里的铺位非常舒服,就在那里赖着躺了一会。护士的态度果然非常好,不急不慢地对我说,“先生,这里是医院,睡在这里不卫生,要睡回家去睡吧。”总之一句话,我被感动了。看来这个社会总体来说还是越来越美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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