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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濯缨As a matter of fact, this world is neither precise nor elegant. 7/1/2009 继续无聊那么我们继续……
大家知道的所谓魔术揭秘,也就是魔术节目的底细,有多少?大家告诉我吧。
我先说一个。
将绳子三折,剪断,复原。
与之具体细节欢迎来电来函。本人也会去电去函索取说明。 6/22/2009 怀旧型无聊看看大家能报出多少上海现存 100 路以内的公交车,我不想用丁丁地图搜…… 我先报一下我确认有的, 01,02,05,06,08,11,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8,33,37,41,42,43,45,46,49,50,55,56,59,60,61,63,64,65,66,70,71,72,79,80,81,82,83,84,85,86,88,89,90,93,96,97,99 没事闲聊一般来说,周末是不会有人来浏览space的。不知道别人那里情况是不是雷同。
今年的地里,种下了四颗赤豆。长出来的是三棵赤豆一棵西瓜!
原本全世界的每个人都应该背一个十字架,耶稣说,我要赎所有人的罪。于是我们看着他一个人背就行了。
原来偶像可以帮助卸下精神上的压力,让生活变得轻松一些。
他们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无解的问题的集合,普通人不该思考太多。我想思考一下这个命题的正确性。结果,首先“他们”是谁,就没有弄清楚。他们像空气,能不断地从书本里、电影里,从朋友和家人的劝诫,从路人和警察的眼神里,这么告诉我。于是我终有一天会抱着一颗皮开肉绽的心态,顺从地这么想。
不过他们说得有道理。人不能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并且意识到自己是可以认识这个世界以后,人们所能看到的,就是人构造出来的世界了。无数代过去之后,孩子们吸收的是别人制造出的营养,学习的是别人整理过的信息。这算是培养还是豢养呢,两者之间越来越有点模糊了。这么说来,世界是人创造的,这话就一点也不狂妄了。
饺子只要能让吃的人笑,这辈子就值了吧?于是就顺从地做一只小羊,与群羊步调一致地永远望着牧羊人手杖的方向。说不定是最轻松的生活方式了。作为一只羊,却偏要站起来,给自己取个名字,妄想和牧羊人勾肩搭背……哦,是不是太可怕了。 而谁能告诉我,“这一坨西瓜,它为什么要长出来!!!……?” 5/24/2009 做文青狗喜欢在自己到过的地方做标记,人喜欢在自己经过的东西上下评论。这两者也许让他们获得存在的安全感。
新中国的主旋律电影我一般是不看的,因为以前看多了有些伤。《高考1977》还是看了,因为它说的是高考。刚看三十秒之后,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依稀让我想起了几大英雄影片,《焦裕禄》、《孔繁森》、《走出西柏坡》、《解放大西南》。主旋律真正是博大精深,它居高临下轰轰道来,以一套真理高照,英雄无畏,奋斗到底,牺牲到位,步步艰苦,处处高潮的心法,不变应万变。看完之后我长出一口气,只想一件事,中国的官方电影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拍啊。(美国批量化生产的商业大片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作为一部反思(怎么着至少也是反映)中国回归常态,承认文化尊严的片子,它煽动了我很多,感动我很少。好歹稍微知性一些行不行。它用着历史中小人物小地方的视角,却从不把他们的内心当作主镜头;片中的角色做了很多事,却不太看到他们是怎么想。他们的渺小就是这样被映衬出来,制片者的渺小也就这样被映衬出来,倒也不失为巧妙。 我一直想说我不是文艺青年,对于这一点有异议的朋友请先回去理理思路。
如果非要说看两部电影,听两场音乐,观两次话剧,玩两下乐器,就是文艺青年的话,那我倒是文青。在文青这两个字还不具备戏谑的贬义之前,我就是文青了。
其实做文青是一种选择,因为不做文青就得做别的什么青,在将身抵给社会机器之前。这是逻辑问题,就像户口簿上配偶栏只能填那么几个选项一样。因为喜欢做白日梦的性格,苍蝇叮臭蛋一样往所谓的文艺靠拢。只因为文艺的世界里可以接触少受意识形态管束的东西,才可以那么放纵驰骋异想天开,名正言顺地寻求癫狂,有一种类似于自由的快感。还可以自诩高雅深刻,自命不凡。总之,可以比较轻易地用许多不恶心的事塞满自己的脑袋。
很多的文艺作品,都需要先把人教坏了。让人从自己最纯洁的圣地里出来,站到那恶浊的泥沼里,然后才能横七竖八地看出门道,然后头五头六地欣赏,体会那作品的伟大。很多孩子就是接受着这样自贱的教育长大了,在那之后,没人贱他,反而不快了。纯洁的少年是一张白得可叹的纸,猥琐的成人想方设法在那白纸上涂下印记。白纸总不可能逃脱东一画西一笔的遭遇。少年长大之后就会成为以涂刷别人为乐的画笔,身上带着以前被别人乱画的印记。 4/5/2009 公益宣传有一本好书出版了,叫《量子物理史话——上帝掷骰子吗》,曹天元著,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
看过《明朝那些事》吗,这本书跟它很像。对于自然科学还保有着那么一点点好奇心的朋友不妨读一下。 我没空“没空”是一种公共资源,这一点是我最近一年里认识到的。
因为很多人很多时候说没空的时候是假没空,是一种表达否定意愿的委婉方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可以随便使用的借口。而我却十几年如一日,一直把所有的没空都默认作真没空。真不知道我做人是怎么做的。
小题大做了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可为什么今天我的msn能显示为脱机、离开、忙碌,偏不能显示“我有空”呢。
这是什么人在作祟吗,或者是美国西海岸的那只蝴蝶扇动了翅膀造成亚太地区服务器的异常,又或者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安排?但愿不是我的背后蹲坐着一条油盐不进的隐形龙。
易卜生说,想要了解我的戏剧,首先要了解挪威人。他们自闭、孤独而又倔强,因为他们住在北欧那些各自相隔一公里以上,孤立的农庄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自我。在无尽的阴雨和黑夜中,他们有的就只有自己的那一个小世界。当你拒绝他人的时候,不知是保全着自己还是毁灭着自己。
陈绮贞唱的《西风的话》这么可爱。 4/2/2009 没事闲聊今天看新闻了。
日本本田公司,开发出一种操控技术。可以在非接触的情况下,检测并且解析若干特定的人类脑电波。于是出现了一个实验员,仅仅依靠一个头盔和一台庞大的仪器,用意念驱动一个机器人,的景象。
虽然这在理论上完全可行,但在没有见过真人、没有见过仪器设计图、没有见过那想必堆得山一样高的实验数据之前,我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是真的。
镜头前的本田技术代表,用刚好可以忍受的英语,不断声明该技术还处在启蒙阶段,满脸是怎么作也谦虚不起来的微笑。
我确实被雷在原地有一会儿没动。
也许这项成果很了不起,也许将来这项技术会蓬勃发展,但我很不看好它。因为它将要求一种人的思维的高度规范化和模式化,到时候也许真的就成了“思想不过硬,寸步也难行”。
还是多给疯狂的念头留些空间吧。 2/8/2009 主动春节期间做了些木工活。
昨天一早八点,楼里某位邻居开始往墙里钉钢钉,咚咚咚,咚,咚,咚。
于是吃午饭时候楼下的阿姨找我,“小张,今天休息啊。休息么还那么早起来做生活啊。以后是不是可以晚一点啦,阿姨喜欢睡懒觉的啊。”
于是吃过午饭楼下的大爷来找我,“小张,你那个生活还没做好啊,蛮勤快的嘛。你今天下午不要做哦,我老太婆她要睡午觉的。”
一一解释了。
今天一早八点,楼里那位邻居开始往墙里钉钢钉,咚咚咚,咚,咚,咚。
我赶忙取出电钻,在墙上打了两个洞。
于是很快整栋楼都知道那不是我。 2/2/2009 新年新气象卖烧麦的大叔,带来了一双儿女。我买了两个窝头。
管公厕的大姐,用水枪清洗着每一块瓷砖。在飞溅的水花逼近动弹不得的我之前,高唱“我们都是神枪手”。
按摩房的小姐,敲着玻璃门招呼我。看到倒影里穿戴黑帽子黑大衣黑裤子背着黑色电脑包的自己,断定她们是节后工作热情过度高涨。 12/29/2008 贺新年转眼十二月二十九日,新的一年又要来了。于是跳出来说话的时间又到了。本该说些好话,可是酝酿了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还是照例说些迂腐又不知所云的坏话吧。
这一年中国发生了许多大事,而中央政府做的最大的事情,我认为就是立法规定,除国家机密以外,政府一切事务必须对任何提出合法查询的本国公民公开。先不管实际效果怎么样,这个行为的意义重大。那么现在来说实际效果,如下图所示。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尝试,这样的初衷还是值得肯定。事情总要一步一步发展,世界上任何民主国家,也没有一上来就全民投票选总统或者首相。能发展成什么样子,要依赖各方博弈。希望不要发展成以下的样子。
“我们可以订一条法律,‘当任何一只羊,遭受狼的骚扰的时候,便可以立即对其实施制裁,不管它是哪一个。羊也可以揪住它的脖子,送交法庭。’这样,没有一只狼再能够欺侮羊群”。——引自《克雷洛夫寓言》
今年的新闻里总提到一句话,2008,是中国的一个转折点。宣传工作,夸张一点才好做。不过今年确实发生了很多的事。如果这一年果真是一个转折点,那么我们把握住这个转折点的方式,不在于创造了多少GDP,不在于扛住了多少自然灾害,不在于制造了多少国际影响力,而在于当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们的思考和行为方式应当产生一些变化。最根本的改变永远在人身上,而不在成绩上。
改变一个人尚且不易,何况改变一“大”(语气重音)群人。这样的变化总是缓慢而曲折的。十一月份的新闻里有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条,“上海市政府新一届领导班子,在新的市委书记上任之后,工作努力,成绩值得认可,经济发展社会生活平稳运行。新一届领导班子的当务之急,是进一步加强意识形态改造。”他们怎么努力的,我没看见,反正上海楼市没崩盘,空气没恶化,应该能说明一些问题吧。而意识形态这个词,经常用来解释冷战的对立局面(也有人不同意,例如我)。改造这个词,正好和劳动改造一个写法。合在一起,既让人感怀往事,又让人浮想联翩。这个世界变化的确快,记得前些年宣传的是“解放意识形态”,导致也许上海的人们意识形态解放得过了,所以要折返回来?反正具体怎么改造的我没看见,反正要改造成什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接受改造的也不是我。反正我觉得,用统一意识形态的方法促成团结一致,不是什么好主意。尤其是今年,枉费号称一个“转折年”。 12/7/2008 A Real Slight Abstract of Abnormality本文稀缺积极态度。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疯了,那些正常人才是疯子。我觉得没有说错,没有持续而坚定地疯过的人很难切身体会。
好了招人嫉妒,坏了遭人鄙夷。对人热了说你浪,冷了说你傲。忠厚了说你傻,精明了说你奸。坚持自我说你作,随和处世说你贱。善点说你软,横点说你恶。冲在前头挨乱棍,躲在在后头全没分。大多数情况下,所谓的群众舆论是这么运作的。是故,不偏谓之中,不倚谓之庸。而我们,也就是世界上那些活在舆论导向之下的最普通的人,有一大部分的生活,自觉或不自觉地,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个表达比较极端,比较能够接受的说法是,人是社会的人。某位先贤将人格划分为三个层次,即本我、自我、超我,超我就是(当然不只是)这个意思。
不想这么干的人就只能堕入孤独。孤独是怎么产生的真是个很奇妙的问题。孤独,也许就是孤立状态反映到内心意识产生的感情,也许是原始人类对于孤立个体死亡率高所产生的条件反射(?)。不过孤独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东西。(我承认我是个稍微有点变态的人,不过我只变自己的态,一般不乱伤人。)孤独是无数独立的人格、深刻的哲理、杰出的理论和璀璨的艺术的温床。有趣的是,孤独也是超我的组成部分。这些公认的人类社会之奇葩、智慧之结晶们,包含了超越、排斥、与众不同的内在属性,所以孤独正是它们最恰当的起源。不同就要孤独。为什么求同存异是一种美德,因为很少有人能做到。非我类者,其心必异。也许现在没人这么说了,但是有非常多的人这么想,哦不,或许是这么“觉得”。会正儿八经“想”的人,并不多见,而群体又是不思考的。能想出结果来的,就是凤毛麟角了。真正在思考的人,却总有一大部分不能接受普通的幸福感,刻意地把自己置于孤独,真是作孽。所以天才是孤独的,怀着高端的思想,不得不使用落后的手段(我可没说我自己,对号入座不是明智之举)。大能如众神或魔鬼,都得学会说人话,因为这是能够对大多数人起作用的手段。否则遑论神圣不朽普度众生,抑或满心鬼计诱人犯罪,走在街上也照样憋死。
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知识已经太多了。信息的爆炸,使我们我们越来越需要无知,才能避免被这个世界的疯狂伤害。“我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们有太多的知识要学,我们有太多的声音要听,我们有太多的要求需要满足”(语自《恋爱的犀牛》)。我们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知道,我们又有太多的话要表达。多到足够将人性和理智溺死,多到自己也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都那么争先恐后不可一世。这个时代,产生一些思想已经是非常便捷的事情。《动动手教你做哲学家》看过没有,现在当然看不到了,早就被文化部禁了。产生得过快无法消耗,就只能产生浪费,大量的浪费。
如同参天的大厦都扎根于土地(也就是粪土的集合),有多么多的真知灼见,就会有多到不成比例的废话和谣言。我们的信息世界就建筑在废话和谣言之上。垃圾信息回收再利用于智者,而智者天然地是少数派。抛开这些不论,过量的真知灼见也是一种负担。如同当财富过量时(或者女生床上的毛绒玩具过大时),它不再为你的生活增添幸福,而是一种无法回避却难以处理的累赘。于是我们就只能孤独,如果我们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我们都自命不凡自认为独一无二,如果我们以身体和脑子里的那一点不同将我们区分,如果我们那么乐于制造区分。这个世界是各向同性的(也就是无所谓方向的,方向是小部分事物个人运作的产物),任何一个方向上,都能形成轨迹,重要的是愿意付出时间(也就是你的命)去做。也许结果不理想的时候,你也需要无知来保证不要过于后悔。将所有的知识赋予同等的意义的结果往往是犹豫,并且有的人会犹豫很久。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的时候,就必须无视一些事实,忽略一些可能,粉碎一些观念,抛弃一些既得,背弃一些舆论,以及舆论背后的人。我记得有个问题叫“人成熟的标准是什么”,我觉得至少有一条,要能够决定守护什么放弃什么(这话好像老秦之前说过,不加引用是不对的)。
有归宿的人是幸福的,只有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才会有归宿,只有能够接受孤独的人才能真正前进,只有变态能够接受孤独。所以变态比较容易得到幸福。正所谓,存心惜命,难逃一死;亡命之徒,驰骋四方。你说呢……
注,Abnormality,应当译作变态。 应景冷做了一个梦,自己从地铁车站里往外走,发现出口处蹲坐着一只北极熊。它和想要出站的人们静静地对峙着,大家都一言不发。又静静地过了良久,眼看上班要迟到,我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正在这个当口一个老伯拉住我,“小兄弟,你要干嘛?”“我上班要迟到了!”“别别,再等等,天气这么冷,它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企鹅为什么胸前是白的,因为它的手太短,洗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12/4/2008 没事闲聊Space又改版了,不管改版方案的主创人员是不是闭门造车从来不搞市场调查,也不知道如何产生的思路,反正一如既往地每次改变都有败笔。上一次是日志的前后翻页键小得看不见,这次又直接把共享空间主页的总揽性改没了。右侧超大的图标不知用来干什么,既没有链接也不是广告。把原先三人拉手围圈的标志都改了,我还觉得那是一个亮点。连我都想撤了。
前几日爷爷很兴奋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很好的刷牙方法,我本来有蛀牙,听了医生的这种方法,现在蛀牙就控制住了。我赶紧把脖子伸长了一点。他说,刷牙啊,要上下上下,顺着牙缝刷,这样脏东西才容易刷出来。我,还有呢?他,没了啊,我以前都是横着刷的,现在都改过来了。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learn! 又吃撑了相爱是容易的,相处是困难的。
相爱付出的是关注,相处付出的是生活。这意味着未来的人生,不再属于个人。这一点也不浪漫也极有可能并不美好,轻松愉快更是胡话,而你只会渐渐衰老。痴男怨女们啊,如果你神圣不可侵犯,还奢谈什么坐着摇椅慢慢聊。 古文一篇《答客难》
——东方朔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固非子之所能备也。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禽(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谈说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廪仓,泽及后世,子孙长享。今则不然。圣帝流德,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动犹运之掌,贤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泉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谈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悉力募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常侍郎乎!故曰时异事异。 虽然,安可以不务修身乎哉!《诗》云:‘鼓钟于宫,声闻于外’。‘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苟能修身,何患不荣!太公体行仁义,七十有二乃设用于文武,得信(伸)厥说,封于齐,七百岁而不绝。此士所以日夜孳孳(孜孜),敏行而不敢怠也。辟(譬)若鹡鳹,飞且鸣矣。传曰:‘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道其常,小人计其功’。《诗》云:‘礼义之不愆,何恤人之言?’故曰:‘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冕而前旒,所以蔽明;黈纩充耳,所以塞聪。’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无求备于一人之义也。‘枉而直之,使自得之;优而柔之,使自求之;揆而度之,使自索之’。盖圣人教化如此,欲自得之;自得之,则敏且广矣。 今世之处士,魁(块)然无徒,廓然独居,上观许由,下察接舆,计同范蠡,忠合子胥,天下和平,与义相扶,寡耦(偶)少徒,固其宜也,子何疑于我哉?若夫燕之用乐毅,秦之任李斯,郦食其之下齐,说行如流,曲从如环,所欲必得,功若丘山,海内定,国家安,是遇其时也,子又何怪之邪!语曰‘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莛撞钟’,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音声哉!繇(由)是观之,譬犹鼱鼩之袭狗,孤豚之咋虎,至则靡耳,何功之有?今以下愚而非处士,虽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而终或(惑)于大道也。” 11/22/2008 没事闲聊前几日去学校操场跑圈,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游戏。七八个男生呈一字队形,保持一定间隔以恒速慢跑。最后一名队员以半冲刺速度迅速超越至第一位,占据第一位以后较丹田之气,大吼一声。以此为号令,新的最后一名即大吼一声重复先前超越的动作。如此不断往复,直至达到一定的运动量。
首先该游戏将冲刺跑与慢跑训练简易地结合,而这种训练方法是中程跑中比较先进的。其次集体跑步的游戏增加了趣味性,虽说不能比拟球类项目,但是比起独自跑圈的枯燥,已经好过数倍。我觉得男女皆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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